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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卓然说：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问：“你们最近有购买羽毛球拍和羽毛球？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是的。最近接触的一个新客户喜欢打羽毛球，所以我们也去打了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说：“这种文体用品也可以拿到公司报销吗？你也给他们签字？”

    这是卓然和文强买的。并不是所谓的‘下面的人’买的。

    乔太太这样说，不知是真的以为是文强买的？还是明知道是卓然，给她一点面子？

    正在卓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时，乔太太又说：“虽说是客户喜欢打羽毛球，可是也不可能现学现卖陪去陪客户打吧？应该是自己本来就喜欢打球。那球拍用完了，放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卓然真是生气了，说：“放回公司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说：“放回公司？我认为这种东西谁买的就留着谁自己用。公司里又用不上。也不需要报销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又说：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情，我想问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您问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说：“我听说，这一连几个月，你除了周末，每个月还另外休假好几天？是家里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作为总经理，卓然是不用考勤的。但公司里有她的眼线，所以自己休假，她早晚也会知道。

    卓然并不意外地说：“是的。最近几个月家里确实有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问：“方便告诉我吗？有什么我和乔生先生能帮得上忙的，一定要告诉我们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我自己能处理，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乔太太说：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说 罢，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毛大军嗤笑一声，笑得胸膛都震了一下，说：“老乔的老婆太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对呀，照她这么说，那陪客户喝酒吃饭也是因为自己能喝爱吃，是不是酒钱和饭菜也不要报销了？简直没有天理！”

    毛大军悠闲自在地说：“现在人家觉得这种文体用品不属于正常应酬的范畴。你就自己掏了呗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我凭什么自己掏？拿下生意赚钱的是他们。”

    毛大军说：“马上要放寒假了，他媳妇还会过来查账的。不信你看。”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查就查，我又不接触账务。会计本来就是她的人。”

    莎莎说：“哎呀！你们在说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她把动画片暂停了，在等着卓然呢。

    卓然说：“你等一下，我还要打一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莎莎静静地等着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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